自2008年起,APA的立场就是变性、性别认同和性别表达应不受歧视。自2013年起,澳大利亚允许居民选择成为男女之外的“X性别”,而德国也允许双性新生儿的性别栏留空白。2014年,Facebook允许用户从56种性别里自由选择如何定义自我。如今,哈佛、普林斯顿、耶鲁等一流大学提供的学生医疗保险里还涵盖了激素治疗和变性手术的选择。其他人能做的,是帮助他们以他们本来的面目融入社会,帮助他们调节心理与压力引发的情绪反应。除此之外,他们很好,不需改变,更无需外力强行介入干涉。
不知中国青少年心理成长基地究竟如何衡量模糊的“超我、自我和本我”?用何量表?如果存在一个量表,请问那个量表的信度效度有何凭证?如果不存在一个量表,无法衡量的东西凭什么说失衡?又凭什么说那是男性女性化的原因?再请问,那一次三万的“疗程”有何科学依据?“治疗”前后你们的学员有哪些指标变化?凭什么说之前“不正常”,现在才“正常”?
什么是性别焦虑?性别焦虑怎么办?
2010年12月10日,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在纽约发表演说,原话如下:“作为有良知的男人和女人,我们在总体上反对歧视,特别是反对基于性取向和性别认同的歧视。当人们由于性取向而遭到袭击、虐待或囚禁,我们必须挺身而出,而不是袖手旁观、保持沉默。在涉及到暴力的情况下,就更应当这样做。这些不仅仅是对于个人的攻击,而是对我们所有人的攻击”。
你有权选择成为什么性别,有权选择爱上什么性别。你的选择或许是小众,但那不是犯错亦不是疾病。至于青少年发展基地所做的“矫治”,用物理学家泡利的话说,“不但不正确,甚至连错误都算不上”。